这些人并非仍未对蜀山失望。
只是他们除却蜀山,本就别无去处。
再怎麽落魄,这都是他们唯一的家。
“呼......”
宁洛听到身旁的大师兄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他没醉,宁洛是知道的。
一个醉鬼不可能用那般锐利的目光去审视他,还试图探查他的修为。
所以大师兄想做的,无非是创造一个契机。
他想给那些人一个机会,让他们有个藉口,可以遵从本心地离开蜀山。
现在他做到了。
大师兄晃了晃酒壶,里面的酒水几乎涓滴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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