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昂着头颅,狞声道:“怎麽?不敢?按照契约法的规定,如果你拒不履约,就得付出至少十倍於额外赌注的赔偿。哼,那不如就用地铁站的经营权来抵押......”

        “不行!”

        晏平猛地抬头。

        地铁站的经营权,那是灰鼠赖以维生的命脉。

        当然这个经营权并不是指地铁本身,那是上城区的大人物才有资格掌控的东西。

        但地铁站里的商铺经营权与转让权,倒的确归灰鼠帮所有。

        即便晏平再如何畏怯,他也断不可能将地铁的经营权交出,对於帮派成员而言,那是b他生命更重要的事物。

        晏平目眦yu裂,他别无选择,但双腿却止不住打颤,始终不敢动身。

        楼靖海狞笑嘲讽:“不会吧,灰鼠不会穷到连浮板都拿不出来吧?要不我们借你一副?”

        晏平没有回应,仅是深x1了一口气,愤然转身:“浮板拿来!”

        灰鼠的兄弟们迟疑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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