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如何打算?”
徐重光又继续道:“除了五位,还有谁,对南北武术界统一有异议的,或是对裴某不满,不想我当上会长指挥你们的,尽可以站出来。”
“如果没有,那么从今以后,中华武士会,我这个会长一声令下,所有人都要听我的!”
“裴庆之,你不要欺人太甚!”
五老之一的李先生怒道:“你想当会长可以,但别得寸进尺了,什么都听你的,你要我们去死,我们也去听吗?”
“死不得吗?”徐重光冷笑道:“国家到了现在这个局面,除我等为其死,别无他法。”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我们这些练武的人!孙子才缩在南方,不敢跟鬼子干!怎么,百姓死得,战士死得,武人死不得?”
他这话不仅是对南拳各派所说,更是对宫宝森所说。
凭什么百姓死得,战士死得,文人死得,武人就死不得了。
李先生敢怒不敢言,即便他心中不是这么想的,但却绝对不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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