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见到徐重光回头,才缓缓开口道:“唉,人呐,此一时,彼一时。”
“过什么河,脱什么鞋。有多大屁股,就穿多大裤衩。”
徐重光回头笑道:“不敢,怠慢您嘞。”
“要学会温、良、恭、俭、让,特别这个让字。比方说我现在端着一碗汤,对方坐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我也要让,喝一碗吧。”
“对方不管喝不喝得惯,都要先接过这碗,否则就是不给面子。”
“裴先生。”丁连山再次将碗朝着徐重光递了过来。
“喝一碗吧。”
“原来如此。”徐重光轻声笑道:“长辈赐,不敢辞,既然丁师叔祖盛情邀请,我又怎敢拒绝?”
“不过我心中有真武,终究只能借花献佛,既如此,就由我来分这一锅蛇羹罢!”
说着他自然而然,伸手朝着碗和锅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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