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来得好快。”高顺迎了上去。
“汝既知我心,为何不在堂上谏言?如今父亲已出金口,如之奈何?”吕玲绮气鼓鼓地质问。
“我本想劝阻,但文远拦住了我,他说这是主公家事,所以我就没...”
“哼,张辽那个怂包,你也是怂包,呜呜呜...”吕玲绮骂两句,又坐下来抹起了眼泪。
吕玲绮素来刚毅,高顺还从未见她落泪,此时他心中万般後悔,刚才就该出言劝阻的,突然他脑袋中灵光一闪,然後兴奋地说:“小姐莫哭,此事未必没有回旋的余地。”
“真的?你有办法吗?”吕玲绮止住哭泣喜道。
“子玉先生深不可测,既然他能料到咱们偷袭下邳,我想他未必没有退婚之策,小姐何不派人求之?”高顺说道。
吕玲绮听後马上站了起来,“不是你提醒,我险些忘了这厮,这人x中藏有大智,我的护卫不便出城,此事还得麻烦你帮忙。”
高顺点头道:“我这就遣心腹之人去小沛,如果快马加鞭明日就能回转,只是需要小姐拿一件信物与我,这样也好取信於人。”
“此言甚善。”吕玲绮想了想,随後解下腰间香包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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