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孙权那悠长的声音响起。

        领兵作战他玩不过曹操和刘备,但玩制衡之术他自信天下无敌。

        淮泗派和江东派争论的时候,他没有不会站出来制止,毕竟与人斗其乐无穷,现在淮泗派落了下风,他立刻出来力挽狂澜。

        孙权伸出两个手指,然后弯曲其中一根,说:“你们刚才在说两件事,第一件,子衡他奉公守法,俸禄够其挥霍,关于他的个人喜好,外人无权多言;

        第二件,荆南之事的确是蓝田算计,小妹已经写信为他作证,另外子衡还争取到了交州,子山要尽快筹谋此事。”

        “唯。”步骘出班应答。

        “子衡此行虽然收获不大,但也有功于江东,待公瑾归来后我再统一论功行赏,大家散了吧。”

        孙权大手一挥,堂内诸公皆起身告退,他特别喜欢这种一语乾坤的感觉。

        江东群臣徐徐退去,唯独受了无妄之灾的诸葛瑾跪坐在原地。

        “子瑜还有事?适才谈及孔明,大家皆就事论事,绝没有对君不恭,子瑜不要往心里去。”孙权安慰道。

        诸葛瑾拱手说:“我与孔明各为其主,他自出狂言,被人奚落与我无关,但刘玄德与曹操素来不睦,此番玄德得了荆州,曹操必然南下复仇,大都督在新野势单力薄,若不救恐危矣...”这候章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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