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曹操意兴阑珊之时,张辽的加急战报让他仰天大笑。

        “丞相何故发笑?”荀彧不解地问。

        “淮南张文远有消息传来。”曹操回到座位上端起酒杯邀人对饮。

        程昱主动起身提问:“主公只留下了张将军等人守合肥,莫非是那孙权有什么异动?”

        “仲德所言不差,孙仲谋此刻正在秘密调兵。”曹操笑着回应。

        “江东水军相当精锐,只要张将军扼守在合肥,则孙权未必能前进一步,为何主公得知兵马调动会如此开怀?”程昱追问。

        曹操解释说:“孙仲谋调兵非为攻合肥,而是准备去南下取交州,真不知道江东的谋臣,脑袋里都装的什么,那不毛之地何需劳师动众?此人还是不及孙文台与孙伯符...”

        “主公是准备趁孙权抽兵去攻?”荀攸疑惑地问。

        “孤才不会坐实战机。”曹操肯定地说。

        荀攸进言说:“孙仲谋虽然抽兵去交州,但现在不是渡江作战的时候,关西诸将未真心归附、张鲁仍寇乱汉中,南边荆州还有刘备虎视,主公何不趁其羽翼未丰讨之?待四海皆平再下江东不迟。”

        曹操捋着胡须沉思,“若孙权取交州是疑兵,待孤调走淮南之兵,他在反攻合肥岂不中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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