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怀里啤酒瓶差点掉了,吓了他一跳。
死死捂住啤酒瓶,程处默无奈道:“父亲,清河待我很好,你咋就不信呢。”
程知节左右扫了两眼,低声道:“那是你小子年轻,当初我娶你娘的时候,人家大家闺秀,不也一样温柔娴淑?现在呢?”
程处默缩了缩脖子,结巴道:“有,有那么夸张吗?”
他幻想清河公主生气的样子,怎么也幻想不出来。
“年轻,”程知节再次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你老子我是在给你传授经验,可得长点记性。”
摇摇头,他接着道:“这些个所谓名门望族,大家闺秀,自小生活优渥,无法无天,没人管他们,看着温柔,实际哪个没点性子?”
程处默嘀咕道:“有点性子不是很正常吗?”
“愚蠢!”
程知节骂道,“龟儿子你脑袋里长了乌龟吗?这么喜欢做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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