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寒枝又想,会不会是因为他现在样子和以前不太一样了,身量长相可能是没什么变,但穿着打扮都和这个时代的人相同,且因为长期在外跑,肤色也比从前深了不少。

        他又试探着问了一句:“师父,您认不得我了吗?”

        戚寒枝没有等到他想要的答案。

        林雀仍是不解,但也答得认真:“我觉得你认错人了……我生在凤鸣山长在凤鸣山,刚化形没多久,这是我第一次跑到山下,真不可能有你这样的徒弟……”

        这次戚寒枝没等林雀说完,便伸出双手捏住林雀的肩,动作称得上粗鲁。他鲜少这样,惯常他都是听师父的,哪怕自己有什么情绪,也断然不会这么唐突打断师父,甚至待师父以无礼之举。但此刻他脑子一片空白,他捏着林雀的肩,手不自觉用上了力气,以至于骨节都泛白。

        他声音微哑:“师父,别闹了。”

        戚寒枝说的还是刚才的话,即便林雀已经认真解释,但他坚决不信。

        师父怎么会不认得他了?

        直到林雀皱眉,吃痛地“嘶”了一声。

        戚寒枝这才后知后觉松开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