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惜那一头长发被妖nV烧掉不少,只能裁短後用冠帽遮掩。

        说来他这身T倒是结实,睡前敷一些金疮药,次日醒来时已经全部结疤了。

        但保险起见,趁着王景渊给他批了两天伤假,他还是决定去找个大夫好好检查检查身T,免得留下什麽暗伤内伤。

        身T可是革命的本钱。

        一路出了镇魂司後门,就在同一条街上有家名为“青禾堂”的药铺,镇魂司的弟兄们平日有什麽跌打损伤、大病小病、滋补壮yAn的都喜欢来此诊治拿药,这儿的坐堂大夫医术高超,而且可以挂镇魂司的账。

        “许大哥来啦?”才进门,便听到有丫头怯生生地打招呼。

        许新正闻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素裙,扎着双平髻的青涩少nV站在柜台後,见他看过来,赶忙低头称药。

        许新正脑海中浮现出这少nV的相关记忆:

        周家长nV周姐儿,年芳应该十四了。“姐儿”并不是她的名字,而是大淮民间对nV孩子的普遍称呼,b自己年纪小的也可以叫做“姐儿”,也有叫“姑娘”的。

        虽然大淮民风b前朝开放了不少,nV子也能出门抛头露面了,但仍然隐晦闺名,所谓“男nV非有行媒,不相知名”。

        事实上这还涉及到大淮的“讳名”文化,男子也普遍忌讳被人知晓本名。在大淮,名是与生辰八字一样关系到命格的东西。只不过因为男子有大量社交需求,所有好友之间往往会知晓彼此姓名,但日常称呼仍用“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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