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新正在青禾堂蹭完饭才离开,然後并没有回镇魂司去打听忘忧草的事情。

        就目前所得的信息来看,这忘忧草背後恐怕还牵扯到不少势力,其中就有镇魂司!

        以魏谦和王景渊的反应,镇魂司不可能不知道忘忧草能将人变成行屍,但却并没有要管的意思……而镇魂司的背後,可是惠丰皇帝!

        许新正现在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他可不想作Si掺和进去。

        就连之前随口答应过妖nV要查十六年前徐氏灭门案的事儿,他现在也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大淮京师,天子脚下,一步不慎,含泪九泉。

        活着,不好吗?

        此事,就到此为止吧。

        许新正一手拎着药,一手提着佩刀,缓慢走在热闹的古街上,两侧商铺连绵,街上行人不断。但他的身边,却彷佛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街上穿行的人流都被隔绝开来,几乎所有人在看到他时都会主动避让。

        许新正两世为人,第一次T验到这种待遇,心里滋味复杂。

        这不是尊重,这是害怕,害怕他这一身的镇魂司公服,害怕他手里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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