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原主的记忆中,过去十几年里的确没有出现过关於行屍的传闻。

        “老四,那妖nV还与你说过什麽吗?”宋泽又问道。

        “没了。”

        “这些个魔教徒最擅长蛊惑人心,不论她说些什麽,你都不能信。老四,你还年轻没见过几个漂亮nV人,内心有所动摇很正常。但你静下来好好想想,我们兄弟四人从小无父无母都是在育英堂长大的,我们的父辈是为国捐躯的京营将士,我们生来就与国一T!而那些个魔教徒与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谗言说得再动听,他们也是外人,是要颠覆大淮的逆贼!他们是要毁了你的家,你怎能听他们的话?”

        宋泽语重心长地劝解道,就像个家长忽然听到自家小孩聊及某个臭名昭着的小太妹,顿时紧张得很。

        面对宋泽突如其来的思想教育,许新正有些哭笑不得:“我晓得了大哥。”

        “嗯,好好盯着,莫再胡思乱想了。”宋泽怕误了正事,也没再继续说他,只是心里记下了,回头还得找机会再跟他探讨探讨人生的意义。

        凉风袭来,那暗渠缺口终於出现了一些动静。

        望着周围那一圈堆土,许新正恍惚间想起自己童年时在农村抓蟋蟀的画面。

        蟋蟀洞口也是有堆土,小夥伴们就这麽守在外面用诱饵g引,静候蟋蟀出来。

        可惜这一次,“蟋蟀”是会吃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