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颤抖着,仔细回忆了下,老实回答道:“当晚奴家并未接客,近些天被那妖nV闹的,外城时不时要宵禁,生意并不好做。”
“没有接客?那你……”许新正有点不知道怎麽问,斟酌了下措辞,问道:“那晚你屋里可有其他男人?不付钱的那种?”
“……”妇人摇摇头,擦着眼泪回答道:“奴家相公去年便不见了,家中并无其他男人。唯有一子,年仅八岁,寄养在大伯家学做炊饼。”
好吧,这是误解许新正的意思了。
不过……
“你说你家相公去年不见了?怎麽不见了?”许新正追问道。
“奴家不知……”妇人哭哭啼啼地说道:“那天傍晚他说身子不舒服要出去走走,便没再回来了。奴家报去官府,也一直没找到人。嘤嘤嘤……那Si鬼不知去哪儿快活了,偏留下奴家孤儿寡母让人欺负……”
许新正见她哭得好是伤心,却来不及怜悯。这会儿他脑海中想到的全是昨晚那具行屍!
一年前失踪的?
“你先别哭,我问你,你家相公长得高矮胖瘦?”许新正问道。
妇人抹着泪,幽怨地看他一眼,却不敢发作,回忆道:“那Si鬼个子不高,约莫五尺,但还算健硕有力,是个g活的能手。奴家当年便是看中他这点,却不曾想……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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