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渊这趟过去参加诗会,在读书人眼里那和砸场子没什麽区别。
但王景渊却怡然道:“新正啊,你还是年轻呀。读书人确实不喜镇魂司,但也因此与我镇魂司少有交集。只要不穿着镇魂司的公服去,不带着刀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他们是认不出来的!而且,就你我这白白净净的俊俏书生模样,谁能往镇魂司一堆武夫身上联想呢?”
“……”许新正嘴角微cH0U。
上司还是上司,脸皮就是厚啊。
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许新正扮作书生确实白白净净没什麽违和感,但他王景渊白白胖胖的……额,套一身儒袍,看上去也确实不像武夫。
像个土豪富商。
“怎麽样?我这可是难得才弄到一张请帖,今日你我休沐在此相遇也算有缘,才想着带你去见见世面!像那些个大佬粗,我却不带的!”王景渊端起上司的架子催问道,一边悄悄眯眼观察他的反应。
毕竟是上司,许新正不敢推辞,只能答应。
王景渊满意地点点头:“嗯,识趣!乾爹说的没错,你小子果然是个人才!不像那些个大老粗,整天只会打打杀杀!这大淮官场呀,可不是有刀就能混得好的,到底还是要靠脑子,要有眼力!你小子今日跟着我,将来定不会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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