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趟是以书童的身份来的,没资格跟着王景渊入座,但可以在外面逛逛。听雨楼是这次诗会的核心圈子,但外围还有不少地方供人游玩。
等他们走到听雨楼前面,却见楼下已经围满了人。
王景渊膀大腰粗,三两下挤开前面挡路的书生。
许新正跟在後面,一路畅行无阻。
来到人群最前面,只见听雨楼门口守着个老管事正招呼小厮把一幅字挂出来。
他拱手笑道:“诸位才子,今日诗会我家大人说了,规矩要变一变,想上这听雨楼呀,得先对出我家大人出的对子。诸位请看……我家大人出的上联是:听雨,雨住,住听雨楼里住听雨,雨滴滴,听,听,听。可有才子来对下联?”
随着那卷字落下,人群中变沸腾起来,一群年轻文人交头接耳议论不止。
王景渊也忍不住拍手叫妙,一边不忘跟旁边的许新正解释道:“这往年的诗会,都是看功名地位,位高者上听雨楼。今天规矩变了,有才者上听雨楼!好呀,这才是文人的诗会嘛!”
许新正却小声吐槽道:“这诗会不考作诗,反而先出对子……”
王景渊摺扇轻敲他手臂,笑道:“你懂什麽,哪个会作诗的不会对对子?连对子都对不上来,作什麽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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