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准自然b不上赵公子那则,但勉勉强强也能对得上,老管事都挥手算他们通关了。
可即便如此降低标准,现场也不过五六人能对得上来。
王景渊在边上急得直跺脚,怎麽总让别人抢先说出来呢?
“还有人能对出下联吗?若是没有,今日就到此为止,诸位可以各自散去到园中其他地方游玩。”老管事粗略算了下时间,再次询问道。
众人左看右看,有些人已经悄悄离开了。
忽然,站在许新正斜对面一位年轻公子叫道:“我方才在园外分明听说江南王氏也来了位公子,怎麽没有听到这位王公子应对呢?”
旁边的同伴也搭腔道:“早就听闻江南学子多才,江南王氏更是书香世家,曾经一门三进士,这王氏子弟应当才华过人吧?”
“哎,王公子,原来您在这儿呢?看了这麽久,不知王公子可有想到下联?”
“我江北学子方才可是出了个赵公子,都说江南才子力压江北,我却是不服的。”
许新正认出来了,原来是之前在门外与他们一起赶到的那几个学子,听口音是北方人。
大淮科举南北矛盾由来已久,王景渊前面顶着江南才子的名头在梁家园门口高调登场,估计是惹得这些江北学子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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