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魂司平日嚣张跋扈惯了,寻常去别的衙门可都是踹门大摇大摆进去的,从来都是他们用鼻子看人,何时受过这等气?

        可王景渊没给暗示,众人也不好发作,只能Y沉着脸跟上。

        “咦?”

        就在一行人进门时,那个前来带路的灵台郎忽然发现了什麽,朝许新正这边看来:“是你?”

        许新正愣了一下,旋即想起来了。

        这个灵台郎,正是那天晚上他在外城铁盆衚衕击杀行屍後钦天监派来收屍的人,那晚双方还闹了些不愉快。那具行屍似乎是钦天监的珍品,这个灵台郎便要抓许新正回去顶罪,被当晚巡逻的镇魂司同僚给阻止了,最後只能记下许新正的名字回去告状。

        “呵呵,你叫许新正是吧?咱俩可真是有缘呐!”那灵台郎径直走过来,满脸威胁地冷笑道。

        许新正内心无语,真他娘的冤家路窄。

        王景渊轻咳两声,帮他解围道:“这位大人,赶紧带路吧,我们还有公务在身呢!若是钦天监不需要我们抓人,那我们可就回去了!”

        灵台郎冷笑着又瞪了许新正一眼,眼神中分明在说:你小子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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