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方才叶灵台也与他提醒过,是苗国师传唤许新正的。
许新正却在这时话锋一转告状道:“可是大人,下官在湖畔虽然见到了国师,但国师却并未传唤下官。当时国师大人正在湖畔钓鱼,我这突然闯入正好惊扰了她的鱼儿,惹她生气了!这监候好歹毒的,竟然设计将我引去湖畔,利用国师来害我!好在国师大人仁厚,让下官下水把鱼抓回来後便没再怪罪。”
听到这话,叶灵台二人脸sE都变了。
叶灵台捂着被打肿的脸叫道:“你血口喷人!”
“叶灵台,我说的是这位监候来唤我,你激动什麽?”
“……”叶灵台意识到自己心虚嘴快了。
许新正又笑道:“大人,这位叶灵台与下官有过旧怨,今日在钦天监大门时就暗戳戳恐吓过下官,想来此事叶灵台也有份吧?”
“你胡说!你无凭无据怎能如此W人清白?大人,这镇魂司最擅长栽赃陷害了,今日定是想做局cHa手我钦天监!”叶灵台跳脚道。
王景渊目光带着杀意,冬官正心累无b,打着官腔问道:“你可有证据?”
许新正答道:“回大人的话,证据确实没有,当时监候来传唤时我这些同僚都有听见,但想来大人也不信他们的证词。不过事後我已经与国师大人说明了此事,国师大人通情达理、明辨是非且神通广大,当场掐指一算便知道我并无撒谎!并且告诉我,这事儿背後其实是这位叶灵台策划的。”
“……”冬官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