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此事要高度保密,知道的人越多,你这卧底的身份反而越危险,以後有什麽情况你可直接找我汇报。”王景渊叮嘱道。

        “是!”许新正应了一声,又从怀里掏出两张傀儡符与两锭银子,笑着与他解释道:“大人,这是那妖nV为了收买我给的,您看该如何处置b较好?”

        王景渊摆摆手:“既是给你的,你就收下好了,今後这种小事就不必上报了。我镇魂司从不贪自家人的东西!”

        “谢谢大人!”许新正这才敢放心将东西收好,又试探着问道:“大人,那g0ng里的事情?”

        “此事我也不清楚,不过魔教既然盯着g0ng里,定是想趁皇上驾崩朝廷不稳之际起兵Za0F,如今皇上身T安康,倒是让他们白费周折去打听了。”

        “大人,我说的是……叶皇后软禁皇上的事情。若此事当真,那我们镇魂司应该要出手的吧?”许新正问道。

        王景渊眉头一挑,冲皇g0ng方向拱了拱手,满脸忠诚地回答道:“自当要出手的!我镇魂司历代保护皇上,乃是大淮上下最忠诚的衙门,岂能放任皇上被人软禁?不过此事事关重大,不能因为那什麽叶家次子的几句话就妄下定论。总之,你莫要C心此事,我会与魏公说明的。”

        许新正没想到他口风这麽紧,未能问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心里有些失望,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应一句“晓得了”。

        王景渊怕他又去私下调查,便安抚他道:“仲元,我知道你是育英堂出身,皇上对你有养育之恩,堪b再生父母。你担心皇上安危,这是应当的,我可以理解。但凡事要以大局为重,莫要擅自胡来去试探叶皇后和叶家!你且细想,魏公半辈子都在侍奉皇上,且常出入g0ng中,若皇上当然被叶皇后软禁了,魏公岂能善罢甘休?”

        许新正心想也是,魏谦後半生的命运几乎与惠丰皇帝牢牢绑定,这段时间惠丰皇帝虽然不接见朝臣,但魏谦作为陪伴他一起长大的太监依旧可以随时进g0ng面圣。如果惠丰皇帝真的像叶清莲所说的那样被叶皇后软禁了,魏谦不可能不知道,更不可能坐视不理。

        叶清莲的说辞与魏谦的反应明显是矛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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