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剑宗的长老们基本认同后者,毕竟这二百七十六年来玄真老祖从未有弟子回到宗门过,他这一脉已经默认是失传了。掉下悬崖捡到秘籍这种事儿在九州大地还是很有可信度的。
想到这儿,薛闵兮又问道:“既然苗国师师承玄真道祖,学的应该是二百多年前的道法吧?不知和现在的道法有什么区别吗?”
“大差不差,道门这么多年也没什么创新吧?”
“呵呵呵,这样呀……”
“陛下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苗国师悠哉地主动问道。
薛闵兮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苗国师可曾给过许新正一个锦囊?”
“嗯,是本座给的。”苗国师不假思索便承认了,害薛闵兮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愣了一会儿,薛闵兮才继续问道:“苗国师既然已经找到祛毒之法了?为何不说呢?”
苗国师磕了颗瓜子,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本座,为何要说呀?”
“……”薛闵兮内心在抓狂,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又听苗国师接着说道:“何况这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的小伎俩而已,只能在刚被行尸咬伤还未尸变时将尸毒从伤口拔除,一旦尸变同样无力回天。那些服用过忘忧草的人就更不用说了,解不了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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