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虚真人也没有因此而看低许新正,心中反而更加顾忌他与苗国师之间的关系。
“仲元小友以七品境界便能与一品坤道交手,且全身而退,莫非有什么过人长处?”道虚真人好奇地试探道。
许新正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他在窥探自己的心境,这种被人偷窥的感觉和在西北铁骑营帐里那次一模一样,而且这道虚真人的境界显然比薛闵兮身边那老太监还要高。
许新正不敢说谎,只能坦诚相告:“前辈高看我了,当初我不过九品境界,莽撞之下意外招惹了苗国师。好在苗国师宽宏大量并未与我过多计较,简单教训我一番后便放我走了。往后又有几次相遇,苗国师都还算和蔼可亲,与我指点迷津,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苗国师宽宏大量?和蔼可亲?
道虚真人与灵溪真人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是他们认识的那位嚣张跋扈、不讲道理的苗师叔吗?
可道虚真人窥探他心境,却惊觉他并未撒谎。
如此一来便只有一种可能性了:苗国师很器重此子!
许新正听不见他们二老的神识传音,但隐约可以感觉到周围气氛的变化,便猜到自己又成功拉到苗国师的大旗作虎皮了。
道虚真人又问道:“苗师叔对小友这般器重,莫非有收徒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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