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四万人。”赵秉文叹息一声,答复道。

        他们这次不是来施粥的,上个月负责赈灾的一批官吏因为贪污被杀了,薛闵兮在朝中找了一圈,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官员,只能临时从太学与白鹭书院选调一批学生过来帮忙,其中自然就有香山诗社的人。

        “偌大的京城难道容不下这四万人吗?”石启君紧了紧他的狐皮袄子,随口问道。

        “启君兄,偌大的京城每日也有冻死的尸体抬出来,没有安身立命的宅子进城有用吗?何况这么多灾民进城,容易出乱子呀。与其想这个,倒不如与陛下说说,看能不能建些房子安置,冬天到了,光靠棉衣和这些棚子是熬不过去的。”赵秉文与他说道。

        石启君调侃道:“赵公子现在对这些琐事倒是娴熟得很,不去当官可惜了。”

        赵秉文不以为意,浅笑道:“来都来了,既然接了这差事,总得做好吧?”

        “哈哈哈。”石启君笑了笑,又问一旁的文余墨:“说来书贤兄,你不是立誓终身不入仕途吗?怎么还肯接这差事,害得我们也要三天两头往这儿跑。”

        文余墨笑道:“只是帮陛下赈灾而已,来年开春便可卸任了,不影响读书治学。而且山长也劝我带你们过来,莫总窝在香山对着红叶吟诗。”

        “山长?呵呵呵,山长定是又想借此劝吾等入仕。”石启君笑道。

        沈子登骑马跟在他边上,也笑道:“书院恨不得所有弟子都入仕当官,却偏偏出了我们香山诗社这些徒有功名、拒不入仕的逍遥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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