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余墨又好奇地问道:“你家许哥儿这么厉害,除了《三字经》还会别的吗?”

        “当然会啦!我家许哥儿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能文能武,学贯古今!”周小妹得意道。

        这几个词都是她以前听许新正自吹自夸的时候偷学的。

        赵秉文闻言忍不住笑了:“仲元才思确实还算敏捷,我曾在梁家园见识过。能文能武也勉勉强强说得过去,但这学贯古今……哈哈哈。”

        “定是仲元私下与小孩子吹嘘的。”沈仕林一猜一个准。

        周小妹却听不得这种话,拱着嘴叫道:“我家许哥儿才不吹牛呢!许哥儿就是厉害,他什么都会,什么都知道!”

        “哦?他还会什么?说来听听。”文余墨问道。

        “他会……”周小妹话说到嘴边,忽然想起许新正走之前的叮嘱,便收住了:“许哥儿说了,这是家学传承,不准出去乱说!”

        文余墨看向坐在一旁不知所措的难民子弟,问道:“既然是家学传承,你怎么还教他们呢?”

        周小妹辩解道:“他们是我的学生,对吧?”

        一众少年讪笑不语,显然是收了她什么好处才肯认一个比他们年纪都要小的女娃娃作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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