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风生着闷气转身要走,但最后还是没走,只是愤愤地踹了下门框,也抱着膀子靠着墙与他辩驳道:“我承认宗门当初留下忘忧草确实是一大错误,可当初谁知道此物会如此厉害?宗门当时也只是想研究解毒之法来救下门内误服忘忧草的弟子而已呀!哪里错了?”

        “而且我南山剑宗世代守护九州,岂会做出这种有违天道的事情?当年昂山匪军来犯,在白河口可是我南山剑宗的前辈击退它们的!若非我南山剑宗出手,现在九州早已沦陷!”

        “再说后来我们也确实禁绝忘忧草了,是你们大淮朝廷舍不得让服药权贵自尽,非要索去种植才造成当下局面的!至今我南山剑宗都没有参与过忘忧草这门害人的生意!”

        许新正懒得替大淮朝廷作辩解,能搞成今天这鬼样子几方势力谁都逃不了责任。

        等他缓过一口气,许新正才接着逐条分析道:“不管怎样,我们现在可以确定的是,京城两次尸潮的幕后黑手肯定比我们更了解忘忧草的毒性。钦天监拿活人做实验,研究了十几年都没有研究出来,那幕后黑手却已经可以利用其毒性来制造尸潮了……”

        张清风十分赌气地打断道:“你怎知钦天监没有说谎?若是他们早就研究出来,早就了解忘忧草真实毒性而没有告诉你呢?”

        许新正抱着脑袋在墙角蹲下,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他只是个刚穿越到这个世界不到半年的外人,这个世界的各方势力都有自己的小算盘,都不可能与他说实话。只要有一方提供了一个假信息,那么他这几个月来所有推理都要推翻重来!

        他现在已经完全没有线索没有思路继续调查下去了,感觉看谁都像是内鬼。

        再这么下去,都不用考虑找根据地造反了,回去洗洗睡等死吧……死之前逛个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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