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新正沿着阴暗潮湿的地牢过道往里走,前面传来昂山人的哀嚎求饶声。

        他当初骂钦天监拿活人做实验的时候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也会做出与钦天监一样的选择。

        只不过钦天监是拿百姓做实验,而他是抓了昂山人做实验。

        “怎么样?”许新正向守在牢房门口的一个西北汉子询问。

        “今早巳时二刻开始发作的,已经快一个时辰了,一直在哀嚎求饶,看着也越来越虚弱。”西北汉子答复道。

        许新正看向牢房里面,那断药的昂山人像条死狗趴在地上,时不时用九州官话求他们给它忘忧草。

        “目前看来和九州黎民断药发作时差不多,都非常渴望服用忘忧草。”跟在一旁的张清风说道。

        许新正瞥了他一眼,打趣道:“张师兄现在不觉得有违天和了?”

        张清风面无表情地自我安慰道:“我很早就释然了,相比较数千万的无辜百姓,这三个昂山人受点折磨又算得了什么?就当是它们的自我救赎吧。”

        “哈哈哈,张师兄此念一起,担心入魔哦。”许新正笑道。

        张清风不搭理他,看向牢房里的昂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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