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负心汉,你走开!”叶清莲又抓一把干草丢他。
马供奉也扯着嗓子骂道:“许新正,你这卑鄙小人,莫再来招惹我家公子!”
许新正辩驳道:“马供奉此言差矣,我承认在鬼市确实欺骗了你们,但那是任务所迫,我也没办法,怎能说我是卑鄙小人呢?说来你们叶家才是卑鄙吧,竟然哄骗百姓说忘忧草是天降灵草,硬生生捏造出一个福寿延年丹的故事来。叶清莲,你可知道这忘忧草吃了会害死人的!”
“那是我家商会的事,与我何干?”
“好一句与你何干?你这吃穿用度皆为叶家钱粮,皆是利用忘忧草收割的百姓血汗钱!花天酒地的时候怎没听你这般说了?”许新正质问道。
“哼!”叶清莲说不过他,埋头哽咽不理他。
许新正又拍了拍栏杆,接着诈道:“叶清莲,你不说我也知道。来庆元府之前我就在应天府查过,四海商会当真好手段,将乡绅地主与佃农工人耍得团团转,明明不占几分田地,却做了应天府最大的地主。如此手段,莫不是从昂山人那里学来的吧?”
叶清莲忍不住辩解道:“你胡说什么?这是我大哥想的计策!”
“你大哥?”许新正仔细回忆叶家的情报,想起来他大哥叫什么了:“叶祖恩?他与昂山人可有交集?”
“没有!”
“叶清莲,你可知道作伪证是何下场?”许新正拍着栏杆恐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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