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莲辩说道:“你血口喷人!我叶家所行之事只是顺应商道,商人逐利何来过错?天下豪绅哪个不盘剥乡里,朝廷说白了不过是这天下最大的豪绅罢了,你镇魂司俸禄不也是盘剥百姓赚来的?还好意思在此冠冕堂皇说我!我家兄长与昂山人也只是正常生意来往,你莫要捕风捉影乱扣罪名!”

        “哦?只是正常生意来往?你刚才不是说他与昂山人没有交集吗?”许新正笑道。

        “我……我刚才说的是气话。我大哥只是与昂山人有过几次正常生意来往而已,也可以说是没什么交集嘛。”叶清莲解释道。

        马供奉赶紧拦住他,提醒道:“公子,你莫与他说话,这厮在故意套你话哩!”

        叶清莲恼火地又瞪了许新正一眼,背过身去不再看他了。

        许新正又喊了他两声,见他真的不理自己了才放弃,暗自分析道:“四海商会在应天府经营多年,垄断江南忘忧草生意。昂山人既然也会从江南采购忘忧草,便免不得要与四海商会打交道,从中学到一些资本手段也不是不可能。

        此前我一直认为叶家需要仰仗叶皇后,不可能在皇宫里制造尸潮连叶皇后一并坑害。可现在看来,这叶家已经不是九州传统的商贾了。九州大地千百年来传统商贾赚了钱便会置办土地,转为地主,而叶家则更接近于资本,不再执着于土地。资本无国无家无君无父,却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私下将资产转移到海外?若是有,那这叶家便相当可疑了!”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得想办法出去才行,法智禅师说金佛寺找到忘忧草解毒之法的一些头绪,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若是假的,那这金佛寺请昂山人到后山可就比叶家还要可疑了!若是真的,为何都查明我的身份了还要将我关在这里呢?”

        想到这儿,许新正又唱起了《铁窗泪》,还叫着其他西北汉子跟他学唱,怎么凄惨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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