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新正赶紧摆手否认道:“张师兄你莫凭空污人清白啊,我许新正何时狎妓了?我那不是为了打探情报吗?我可没有假公徇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啊!”

        “昨晚你也听小月妹妹说了,那万花楼干的乃是压迫妇女、逼良为娼的勾当!正所谓***不分家,七星门既然染指了万花楼生意,早已突破了道门底线,岂能再以道门正派度之?你信不信他们还有经营赌坊生意?若非忘忧草被毁,他们现在肯定也有一份!只要他们碰了这三件罪恶之源,再干出什么违法乱纪之事也不奇怪!”

        “而且此事涉及三品剑师,若没有七星门出手,东越陈氏哪敢谋划这些?”

        “许师弟,你怎能仅凭七星门经营万花楼就以如此大的恶意来揣测他们?”

        张清风眉头紧锁,还是不肯相信同为道门正派的七星门会做出这种魔道行径。

        许新正便质问道:“那张师兄是觉得我说错咯?张师兄认为七星门不可能经营赌坊咯?”

        张清风犹豫片刻,点头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何况你连听都没听说过,就这么妄加诽谤,实在让人难以信服!”

        “那便打赌咯!”许新正拍着树枝说道。

        张清风甩脸道:“出家人不赌博。”

        许新正撇撇嘴,不理他答不答应,接着提议道:“张师兄,你我现在就回府城去,去赌坊打听打听他七星门到底有没有染指赌坊生意,若没有,那我便向你道歉,是我菲薄你们道门正派了!”

        张清风点点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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