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生在府衙的时候就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陈家并非是收购村民们的甘蔗再制成蔗糖转手卖出去,并非是故意拖欠村民们的货款,而是村民们将收成的甘蔗委托给我陈家制成蔗糖再卖出去。”
“在此过程中,我陈家不曾收过他们额外的银子,只是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顺手帮衬一下而已。将甘蔗加工成蔗糖也是要本钱的,还有建仓库的钱,这些我们可都没跟村民们收呀!如今落在这位许公子口中,怎么成了我陈家拖欠村民们甘蔗钱了呢?这般诱导村民陷害我陈家,岂有此理!”
许新正心里暗骂他臭不要脸,明明是拖欠村民们甘蔗钱不给,结果硬是说成了善事。
按照他的说法,陈家每年免费帮村民们把甘蔗加工成蔗糖,免费出仓库给他们存放货物,再免费帮他们找销路?
合着是陈家给村民们打工,结果陈家越来越富,村民越来越穷呗?
后世996福报与之相比,都显得要脸了。
东越知府虽然也觉得陈员外是在颠倒黑白,但考虑到赋税和政绩,此时也默认了。
许新正铁青着脸,再次看向村民们:“陈老爷说的可是真话?”
村民们听他又问到陈老爷了,个个噤若寒蝉。
许新正无奈一笑:“罢了,既然昨晚被烧的那批货真的是甘蔗村村民所有,那我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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