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宣德皇帝并非先帝血脉,他便没有资格坐上皇位!辅国公与叶氏伙同外族,攫取大淮江山,岂能让他们得逞?”
箫尧问道:“魏公可有想过,若这只是苗国师故意设的圈套呢?我们根本没有证据证明当今圣上并非先帝血脉。”
王景渊反问道:“苗国师为什么要这么做?”
箫尧笑道:“鬼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好像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盗走无湖?或许只是图个好玩?这老妖婆性情古怪,她的话怎能相信?”
韩烁也点头附和:“仅凭苗国师三言两语就要推翻现在的皇帝,这也太……”
“老二老三,你们害怕了?”宋泽打算了他们的质疑,盯着他们的双眼。
二人含糊不语。
宋泽板着脸教训道:“你我兄弟三人出身育英堂,自幼沐浴皇恩,而今皇位被贼人窃取,我们岂能坐视不理?何况你们看看现在这朝廷干的都是些什么事儿?割地,赔款,纵容赤面鬼蹂躏百姓!这是大淮朝廷该干的事情吗?如何能对得起先帝在天之灵?”
箫尧看了眼魏谦和王景渊,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大哥,话虽这么说没错。可此事确实蹊跷,我们什么都无法确定就要去夺皇位……”
魏谦斩钉截铁道:“不,我们可以确定永宁公主是先帝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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