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入的朝廷,这狗入的伪帝!当初永宁皇帝在位时可不是这样的!”

        箫尧愣了下,尝试着安抚道:“可是大哥,赤面鬼只是在外城作乱,并未进入内城呀,嫂嫂住在内城官舍,不会出事的。而且现在赤面鬼大军也被朝廷打发走了……”

        “呵,好一个打发走了!”宋泽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怒然道:“割让燕北青州,赔款二亿两白银才将这帮畜生送走!可以后呢?等它们打完了西北,打完了江南,你敢保证它们不会再回来吗?赤面鬼的使臣可还留在京城呢!”

        “等它们下次再来,这狗入的朝廷还要再拿什么打发走它们?是割让江南,还是割让西北?”

        “等它们下次再来,还能‘老老实实’地只呆在外城祸害外城百姓?它们要进内城,这狗入的朝廷敢说一声不吗?”

        “俯首称臣,仰人鼻息,你还跟我说安全?何来的安全可谈?”

        箫尧沉默了,一旁的韩烁拍案道:“大哥说得对!这狗入的朝廷真他娘孬!”

        他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宋泽所说的一切他都感同身受。

        宋泽接着说道:“刺杀之前,我会安排人送你们嫂嫂绕道汉中转去西北,若是刺杀失败,无外乎以身许国罢了,她自有陛下抚恤。”

        “老二,老三,你我兄弟从小相依为命,并非同族却胜似同族。今日大哥邀你们过来并不强求,只是信你们,即便你们不愿加入,只要出了这个门将此事忘了,今后有缘你我依旧能做兄弟!”

        韩烁笑道:“大哥这话是看不起弟弟了,我韩老三何时贪生怕死过?这活儿我接了,只望大哥送嫂嫂离京时将我家那婆娘也带上!我知道大哥不认她这个弟媳,但她终究是我韩老三的女人,我不能留她在京城受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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