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两银子。”

        “多少?”

        “二百两银子!”

        “你个贱皮子想银子想疯了吧?就他这条贱命,打死了也不值二百两!”

        赵虎终于忍不了了,怒骂道:“杨扒皮你他娘说话给老子客气点!这是我们农会的同志,不是什么贱皮子!好端端一个汉子被你们殴打重伤,下半辈子基本毁了,这可是一个家庭的顶梁柱啊!二百两很多吗?不过是十年的收成罢了!他下半辈子何止十年?”

        “我告诉你杨扒皮,你得庆幸今日没闹出人命来,否则就不是二百两银子的事儿了!杀人偿命,便是你个地主老财也不能例外!”

        杨员外被他这泥腿子突然骂了一通,脸色铁青,气得直抖胡子。

        但话到嘴边就只剩下“岂有此理”四个字了。

        马八斤看得有些不耐烦了,催促道:“杨员外,人和银子,你到底交不交?不交我们就直接抄家了!”

        杨员外甩袖而去,老管事赶紧赔笑着上来喊两句“官爷息怒”,然后老老实实地让人把上午打人的护院家丁绑来,又喊账房支了二百两银子,只当是破财消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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