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贼子自称钦差,却半点钦差大臣的事儿都不干,来到东越府便先杀害陈员外一家,如今更是利用农会煽动泥腿子造反,屠戮乡绅良民,行谋逆之举!吾等理应为东越府,为朝廷除之而后快!”
“李老说得对!此子贪得无厌,待他分完了府城的地,必定要南下来劫掠吾等!呵,可笑他还自称是安抚民心,当真是脸都不要了!”
“此贼出身内官监,本就是阉党走狗,何曾要脸呀?”
“老夫当日便说了,女人当皇帝,颠倒阴阳,天下必乱!瞧瞧她这豢养的阉贼走狗,竟然如此败坏大淮根基!若不是吾等教化百姓,纳粮征税,何来的大淮王朝?呜呼哀哉,可怜我那族兄一家老小!”
现在薛闵兮已经被逐出京城,斥为伪帝,大庭广众下骂她已经不算大逆不道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薛闵兮都倒台了,这钦差大臣居然无恙不被牵连?
众乡绅无法理解,只能骂句阉党祸国殃民罪该万死!
过足了嘴瘾,稍微冷静下来后便有人问道:“不过李老,此子手握火器营,身边又有世外高人相助,据说是位三品剑师,厉害得很呐!仅凭我们这八百儿郎真能打进府城去,解救府尊大人吗?”
李原忠抚须道:“不过是火器罢了,老夫在兵部早有涉猎,对天下火器无所不知。便说这府库留存的鸟铳,又名火绳枪,能射百步,声响惊人,有破甲之威!然实则使用时麻烦得很,不如弓弩便捷,准头也不如弓弩。若是遇到刮风下雨,更是与烧火棍无异!老夫这几日观测天象,算准三日内必有暴雨!届时我军冒雨突袭,定能杀他个片甲不留!”
众人闻言,纷纷交头接耳不断点头。
这在兵部干过的就是不一样,说得头头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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