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早,武植和往常一样出来摆摊卖锅边糊,却满脸心不在焉。

        昨日因为打架被砸毁的摊子收拾过后又能用了,但他却因此得罪了骡马帮,那泼皮小头目已经放言要报复他,而为他打抱不平的四个新军官兵昨日也被军法队带走了,显然不可能再护着他的。

        为此,他一宿都没睡好,但为了生计今日一早还是得出来摆摊。

        这时候来客人了,自己搬了条凳坐下便冲他喊道:“老表,来四份鼎边糊,加油条!”

        “哎,好嘞!”

        武植无精打采地应了一声,忽然觉得这声音耳熟,抬头一看可不就是昨天被军法队带走的那四个新军官兵吗?

        “怎么是你们?”武植不由惊呼道。

        领头的伍长打了个哈欠,肩上还背着枪:“怎么不能是我们?”

        武植讪笑道:“四位军爷,你们昨日不是被那什么军法队给抓走了吗?”

        “啊,是呀,昨日为了你这破事儿还受了全哨通报批评。”

        “哈哈哈……”四人相视大笑。

        伍长又接着冲他喊道:“老表你莫怕,以后不会再有人来跟你收保护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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