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需要萨基和巴尔达诺这样的旁观者，需要理论来指引方向。
当然，这并不代表说，他们的理论和理解就一定会成功。
恰恰相反，很可能大部分都不会取得成功。
但不成功，这样的思考也是有价值的。
就好像瓜迪奥拉的梦三队很伟大，但这并不代表同一时期的弗格森、佩莱格里尼、西蒙尼、穆里尼奥和克洛普等主教练的球队就是失败，就没有价值。
……
高深想了很多，一发不可收拾，最后竟然想了一夜。
但他也想明白了很多道理。
例如萨基和巴尔达诺这俩糟老头子其实坏得很。
在他们面前，高深就像是个小学生，而他们就是大学教授，但他们为高深打开了一扇门，或者也可以说，画出了一块大饼，告诉他：小朋友，我看你骨骼精奇，是块学武的材料，你只要听我的，你一定能够成为天下第一。
于是，高深明明知道他们在画饼，却依旧吃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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