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肆!”独孤伽罗挣扎着绳子,她何尝受过这样的耻辱,而这耻辱居然拜她最疼Ai的儿子所赐,这更是奇耻大辱,她心里对杨广最後的那点期望也化作了泡沫。
这麽多年来,她居然看错了人,杨广居然是这麽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本g0ng绝不认可那道圣旨。”
杨广扬了扬手,立刻有人端着托盘进来了,托盘上一口药碗,碗里黑sE的药水轻轻晃动。
“母后,你别急,母后待我这麽好,我不会亏待了母后的。”
“你想g什麽?”独孤伽罗看着那碗,知道大事不妙,“你胆敢毒杀本g0ng?”
“母后,你这话说的未免太难听了,母后和父皇
情b金坚,自然是心痛难忍,随着父皇去了,这是夫妻恩Ai,Si生契阔,与子成说。母后不是最喜欢这样了吗?”
杨广冷冷一笑,神sE轻蔑。
独孤伽罗震惊的看着面前的儿子,彷佛是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母后难道不担心父皇去了地府,找到尉迟文姬重叙旧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