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倒不是什麽大事。”军中吃穿都是开销,用度难免大些,独孤伽罗看向那太监,这太监在她g0ng里做事有几年了,不是那种信口雌h的,“还有别的什麽吗?”

        “太子殿下极不Ai惜自己的身子,受了不少伤,太医说要留疤了。”

        皇帝不单单是一国之主,还是门面担当,若是留了疤,难免会让别国使者笑话,但刀疤也是勇武的证明。

        “叫他小心些就是了,战场刀剑无眼,这也是无心之过,算不得什麽恶*********殿下还学了不少粗言Hui语。”

        这也难免的,士兵武将都是些粗人,耳濡目染难免会沾染些。

        太监小心打量独孤伽罗的脸sE,“奴才想这些也不能算是太子殿下的缘故。”

        “怎麽说?”

        “奴才听说史大将军为人做事极为不检点,说话粗鄙,目中无人,还欺凌孤儿寡母。”

        “欺凌孤儿寡母?”独孤伽罗严肃了起来,“这是怎麽回事?”

        “守关的一位将领战亡,留下妻儿,那妇人坚守妇道,Si了丈夫,伤心的一夜白头,但史大将军他……”太监yu言又止,吞吞吐吐。

        “他怎麽了?”独孤伽罗听这话猜到了些,但想听太监说个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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