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时,晚云才意识到了她似乎忘记了一个人。
晚云去找了与她们一起下山的公孙静道:“静儿,这几日都顾不上你,你怎么了?眼睛这么肿?还有为何娘亲死前说对不住你呢?”
公孙静微微啜泣着,将那日之事告诉了晚云,“我想要去提醒陆桀,有人要给他下药,却没想到他们用的是熏香……”
晚云震惊至极地看着公孙静,“所以,你也中药了?”
公孙静点点头,“晚云姐姐,我不知可以怪谁……我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晚云将公孙静搂进怀中,公孙静才十五的年纪,她哪里能接受得如此之事!
可是晚云却也无法为公孙静去要一个公道,毕竟下药的卫琳还有陆桀已然去世了。
晚云劝着公孙静道:“静儿,从今日开始你就忘记此事吧……就当下药之事从未发生过。”
公孙静望着山顶,道:“好。”
……
嘉陵江围场里,宸王不止一次地要进去探望陛下的病情,都被简锡给拦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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