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承一直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镇国侯府这场闹剧。

        “让你见笑了。”镇国侯面对幼弟时,终於有了笑意。

        李守承隔着帘子问了几句镇国侯夫人的情况,便出去了。无论镇国侯如何挽留,他都不愿意在此过一夜。

        镇国侯府是他从小长到的地方,不用仆人引路,他就能轻松的出去。才出了正院的门,就碰到李衍。

        “怎麽还不回去?”李守承主动问道。

        李衍正抬头盯着月亮,良久才幽幽的问:“二叔当初为何执意要搬出去?”

        李守承先是错愕,随即笑了起来,“你知道了还要问我?”

        当李守承是稚子的时候,镇国侯夫人愿意施舍善心,但是等他慢慢长大的时候,就成了威胁。老镇国侯放心不下幼子,在走之前说了要将一半的家产给李守承。

        镇国侯家大业大,这一半的家产就是一座金山银山,镇国侯夫人哪里肯。

        李守承最烦g心斗角、弯弯道道,乾脆说明不要继承镇国侯府的一分一毫,搬了出去图个清净。

        李衍虽然腿脚不便,不能与李赞争什麽。但见着这麽多年镇国侯夫人的明枪暗箭,李守承明白,李衍肯定是什麽地方威胁到了李赞的地位。

        因此李守承没有小瞧这个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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