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要把我送到哪里去?”齐玉欣后退一步,警惕的说。

        “自然是从哪儿来,就回哪里去。”那个妈妈凶狠的说。

        宴会快要开始了,信王妃不再停留,快步离去了。

        看着信王妃渐行渐远的背影,齐玉欣的一颗心也慢慢沉到了谷底。

        那妈妈越来越近,齐玉欣已经退无可退。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要是敢动我,我父亲肯定不会放过你们!”齐玉欣威胁道,但心里却没底。

        “来人,先把她的嘴堵住,省的让贵人听到,脏了贵人的耳朵。”

        齐玉欣寡不敌众,无论怎么挣扎还是被堵住了嘴,甚至和兰花一样被五花大绑着。

        王府的下人抬着齐玉欣主仆二人,仿佛是在搬运两件货物一般,叫齐玉欣毫无尊严。

        王府下人有条不紊的将主仆二人搬了出去,送到马车上,押送着二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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