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二爷沉默半晌,还是没有下这个决心。

        族里的情况他是知道的,除了他们这一支来都城立足,其他的都是些不成器的,马上就要沦为庄稼人了,连书都不愿读了,考取功名更是不用指望。

        把齐玉欣送过去,单纯就是去吃苦遭罪。

        族里的那些长辈,一个比一个泼辣嘴碎,齐玉欣又能学到些什么好?

        “此事往后再讨论吧,”齐二爷沉吟,“现在就先叫玉欣禁足,好好反思一下。”

        提到禁足,齐二爷又想起一人,便问道:“娘,玉瑶没犯错,怎么也要她禁足?”

        齐老夫人轻蔑的哼了一声,“她没有看管好玉欣,难道没错吗?何况她错过了信王这么一个良配,我难道还要敬着她吗?”

        “此言差矣,就算没了信王,还可以有别人。我总归不会叫她,随便许了个人家的。”

        齐玉瑶作为齐家的嫡小姐,齐二爷势必要她的婚约,给齐家带来最大的利益。

        “那就关个几日放出来便是。”齐老夫人别过脸,不愿再提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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