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儿,你得好好为自己打算起来了,难道你真的甘心离开?”

        方妙容温柔的声音从头上响起,齐玉欣慢慢止住了哭声,她抬起头来,红肿着双眼说:“可我如今被禁足着,能想什么法子?”

        “虽然你被禁足,但是我可以自由出去啊,”方妙容在齐玉欣边上坐下来,“你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去办。”

        齐玉欣感激的望着方妙容,“姨妈,多亏有你在我身边。”

        这是头一次,齐玉欣看方妙容如此顺眼,从前她只当方妙容是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

        到最后,还是亲戚靠得住。

        “都是一家人,别说客套话了。你快想想,有没有什么法子,不叫你父亲把你送走。”方妙容关切的说。

        齐玉欣想了一会,苦恼的摇了摇头,“我想不出,谁还能帮我。”

        “对了,你不是在信王府遇到了王府的二少爷?听说他对你态度不错。”方妙容笑容里含着深意。

        齐玉欣想起当日那一幕,虽然信王府的二少爷对她和颜悦色的,可惜只是个小孩子,能有什么用?

        看着齐玉欣纠结的神色,方妙容勾了勾嘴角,继续出谋划策:“要是他能帮你解释一下,让大家知道那日在信王府就是个误会,此事不就能迎刃而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