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看到何清清和在守青身边时的模样,那种状态应该从未在他身边出现过,所以他心里认定了何清清就是个荡妇,为了羞辱荡妇,所以将她脱光摆着跪着的样子示众,为着向他赎罪。”
唐安琪一把将手里的毛巾用力拍在桌上,愤愤道:“简直是变态!”
正聊着,耳边突然传来兰的低语:“跟我走。”
说着还拉了拉我的手,我正和唐安琪聊着呢,突然被这麽一***时脸就红了,这种感觉就像是偷情,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唐安琪话说到一半,指着我的脸惊讶道:“你脸怎麽红了?你是不是发烧了?”
说着m0了m0我额头,我尴尬的拍掉她的手,眼神闪躲的说了句:“我出去透个气。”
随後快步朝门外走去,身後的唐安琪还追问道:“啊?这麽突然啊?要不要我陪啊?”
我哪顾得上回答,被兰拉着手一路出了宿舍。还好夜深了,大部分学生已经回寝室了,他拉着我一直小跑到池塘边才停下。
我气喘吁吁的在长椅上坐下,8月末的夏夜,凉风袭来,我一身吊带白裙睡衣散发,搓了搓胳膊,感觉有些冷。
兰在我身後将我围抱住,不知为何,我并不抵触与他肢T接触,尽管我连他的模样都没见过。但我突然想起,有些事必须与他说清。
我转过身来,对着空无一人的长凳另一头说道:“我不是金雨薇,我没有和你的那些记忆,我可能很难理解你的那些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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