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这智谋真是!”说着老徐满脸佩服的冲我竖起大拇指。

        白胡子老头及其他老臣看着我的眼神也是越发佩服,白胡子老头更是说:“将军我看以後咱们议事时叫上夫人一旁参谋,如何?”

        这倒是弄的我反而不好意思起来,摆摆手,说:“我也就会这些整整人的小把戏,打仗什麽的还得靠您各位大臣出谋划策。”

        斯彦倒是淡笑着走到我跟前,伸手去拉我的手,我一惊,下意识的躲开了,随即又觉得不妥,抬头看他。

        正好和他的眼神撞到了一起,他愣神,随後缓缓收回停在半空的手,道:“夫人不必过谦,你的智谋早已征服了这些戎马半生的老将。”

        最後拧不过大家,我只答应他们议事时我在一旁旁听,才算放了我的刑。

        晚上回了帐篷,我正打算抬手进自己的帐篷,被斯彦拦住。

        “瘟疫已经稳定,夫人今晚不和夫君同住?”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道该来的还是来了。这几日我藉着瘟疫不适合同住的理由,搬离了斯彦的帐子。

        眼下瘟疫已稳,再没有理由拒绝他,我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坦白。

        “斯彦,你是一位非常bAng的将军,也是一位令人钦佩的君子。只是我们在错误的时间认识,我...”

        我话未说完,斯彦一把抓住我拉帘子的手:“错误的时间?你我既已成夫妻,就是命定的缘分,究竟谁才是那个错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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