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从来就没怂过,可想到自己出来的目的,以及背上和怀里的两兄弟,低声咒骂了一句,“真是欠了你们的。”

        语罢,就去寻了一辆马车,带着兄弟二人往城外而去。

        “恩公,谢谢您。”少年满是感激的冲在外面赶车的柳淮道。

        早就知道自己被跟踪的柳淮,用马鞭抽了一下马屁股,加快的速度,“你若真的要谢我,就给我赶紧好起来,然后帮我做事。”

        “我就没这么狼狈过。”他极为的憋屈,就是当时从皇城伪装离开,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被人追赶。

        好在,那些人确认他们真的走远后,就折返了回去。

        少年一边小心的拿柳淮给他的跌打损伤膏给弟弟上药,一边道:“恩公的情,我一定牢记。”

        他知道柳淮只是随意一说,但对于他和弟弟而言,却是救赎。

        柳淮轻哼了一声,赶在天黑前到了临近的小镇,寻了一个医馆给两兄弟看病。

        而苏箐箐那边的情况,也未必比柳淮这边好。

        在给宋氏讲了部分来源去脉后,宋氏便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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