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人看着眼前的儿子,从上到下的瞧瞧,似乎在怀念什么,“这次可还顺利?”
“父亲,不必担心,这次还同往日一样,没有半分异样。”底下的纪小将军冷脸说着。
“你瞧瞧,你还是这副脾气,你看看,对着你爹我,你现在都是这副模样,你娘给你相了多少姑娘,她们是一听你的名头就害怕。我给你讲,你可得多笑笑,不然,我和你娘怎么抱孙子。”那老将军一看眼前的纪小将军就气不打一处来,总想说上几句,尤其是婚姻大事。
下面的小将军也不恼,对这样的情形早已见惯不惯,很是适应,“父亲,孩儿早就说过,云朝的安宁就是孩儿的终身大事。”
老将军突然来劲了,“哎,你这小子,说到安宁,是不是对我朝的宁安长公主有想法。早说,你如今立下的功劳,娶个公主也不为过,他日回朝,老夫一定给你讨个公主媳妇回来。”
“父亲,你又说到哪去了,况且宁安长公主有其外祖家照料。”纪小将军无奈道。
“哎,这你就不知道了,苏皇后曾有遗言,她的女儿不进苏家。”说着猛一拍头,“我才是胡说八道,我让你来,是想让你看看皇上的密信。”
纪小将军走上前去,拿起密信读了读,面色更加沉静了些。
“你说皇上是何意?”老将军此时也正经起来。
“父亲,我瞧着你是多虑了,皇上不过是想说,若是遇到特制信号,前去搭救一番罢了,没有其他的意思,况且你这么些年来,为云朝鞠躬尽瘁,皇上定然是会明白的,怎会突然派钦差大臣微服私访。”
“你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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