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位琴师也受了伤,血色染满白衣,晕染成了朵朵血色的花朵,顾宁安近距离感受琴师的美貌,还是不免沉溺其中,看来这美色还真是误人。
“两位有礼。”应说不愧是琴师,在这种境地,礼仪还是周全,丝毫不减风范。
“不必如此多礼,只是如今你又作何打算,这里的将军大概也是盯上你了,更何况你是花戎国的大皇子,这身份也会为你带来不少风波。”
“这里的风雨我早已经厌倦了,现在我不过是想带着云织去隐居生活,过着自己的小日子罢了,什么复国,我也不想管了。”北琴师厌倦地说道。
“这等机密也是我们可以听的,怕不是最后一面,你才如此不顾忌。”顾宁安在此刻也想缓解一下氛围。
“我能感受得到,你们没有敌意,况且现如今的我,大概也没有什么利益可图。”
“是吗?花戎的大皇子,虽然不过是末路皇子,但还是不缺少人追随的,这对哪一方都是可以利用的,你怕是小瞧了自己的作用。”顾宁安冷静地说着。
“无论在哪一处,都只是提线木偶罢了,现在的我,只想自私地活着,也不想为任何一方考虑,只想自私地拥有我的小家,安安稳稳过好自己的一生,”这位琴师好似经历过很多,现在有种得道高僧的感觉。
“可要让那些相信你的臣民,拥护你的人怎么办,是,现在你可以走,一了百了,那些信仰你的人又该如何?”顾远安看着眼前的琴师,满眼的不理解。
“我知道现在的你或许很痛苦,但是你的身上背负了太多,不可能是你一人的喜乐,也不可能是一人的痛苦,或许我们可以寻找其他的解决办法,一种让花戎子民可以安居乐业的办法。”顾远安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
“好一个和平相处,若是有和平相处的方法,我又何苦到如此境地,这个世界是很残忍的,残忍的只能让胜利者存活,我觉得太累了,背负太多,现在只想自私地为自己活一回。”北琴师或许是经历太多,已经支撑不住自己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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