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时行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还没等他爬下去就听到门房把他给卖了:“这……小郎君在树上呢。”
骆时行扶着树叹了口气,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努力伸着脖子从一堆槐树花之中探出头,然后跟正疾步而来的中年男子对上了视线。
这个人就是他如今的便宜爹,人称骆艺文,嗯,艺文令的那个艺文,并不是名字而是官职。
“阿爹。”骆时行的声音甜的能掐出蜜来。
骆艺文一抬头先是看到茂密的槐树花之中冒出了一对毛茸茸的耳朵,他一瞬间就判断出那是他儿子常戴的虎头帽,嗯,真虎皮做的那种。
然后就是一张灵秀可爱的小脸。
骆艺文十分生气,但又不敢喊,生怕自己声音稍微大一点把小儿子从树上惊落怎么办?
他迅速走到树下抬头看着站在树上的小儿子,张开手无奈说道:“下来吧,阿爹接着你。”
骆时行看了看他现在的高度想了想还是先顺着树干往下滑了一点。
骆艺文一脸紧张地看着他:“小心!”
骆时行觉得高度差不多了扭头说道:“阿爹,我下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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