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渣楼的设施非常陈旧，走廊灰暗，办公室的绿色铁门长年累月掉了一层漆，窗框也看起来斑斑驳驳。
柏言轻轻敲了敲，推门进去，只见不算宽敞的室内，墙角站了四名学生，韩云靖正位列其中，一脸萎靡，睡眼惺忪。
“洪老师。”柏言见办公室中一名面色严肃的中年男人转过头来，他才淡淡道：“您找我？”
中年男人一见他神情就放松了许多，国字脸上露出宽和的笑容，“是柏言吧，来，这是你的教材和校服。”
办公桌下，一捆崭新的教材已经用塑料绳扎好，旁边是按照他身高制作的十九中校服，加大码，深蓝色，背面印着云川十九中的样式。
“谢谢老师。”他刚默默把东西抱起，就见韩云靖忽然精神一振，与他对视，眼中精光乍起，大声喊道：“老师，我举报这位同学昨晚在公共厕所里抽烟！”
所有人被他突如其来的洪亮嗓门吓了一跳，中年男人眉毛差点飞起来。
柏言嘴角一抽，“你是不是有……”
然而柏言的“有病”还没骂完，洪老师就已然回神大怒道：“韩云靖！你别给我扯有的没的！说，昨天你们三更半夜翻墙去哪儿了？”
“我能去哪儿啊！”韩云靖油嘴滑舌，感叹自己在老洪心里早已经没了信任值，他擦擦脸上唾沫，英气的眉宇紧皱道：“我真在309宿舍睡觉，没翻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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