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溪心里无奈地想,平时是鲛奴前鲛奴后,现在就是小祖宗。
该说是自己狗仗人势呢,还是他们势利眼?
他回头看了一眼曹岱,轻声说:“多谢统领相送。”
他摸了摸身上的貂裘,想还他,可是自己裘衣之下的衣服已经湿透,几乎等于没穿衣服。
看那纤细娇嫩的小手摩挲着裘衣,曹岱体贴地说:“送给你了。”
他招招手,转身走了,穿着一身盔甲,哐当哐当的,偏又身形如风。
燃溪想:居然欠人情了。
只能等以后这位统领不举的时候帮他了。
两个太监走上前来,一左一右夹住燃溪,那力道显然是怕他又跑了。
燃溪:“……”
他在太监们的搀扶下,走进东宫,理直气壮地说:“我不能进去跟太子睡一间屋,若吵醒了他,你们谁担待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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